适耕庄州议员黄瑞林在参政前曾干过许多行业。从导游、传销、开杂货店与餐馆,他都曾涉足并获得不同的人生历练。到最后他正式加入政坛参加选举,其原因却是当时作为马华堡垒的适耕庄,找不到行动党人愿意上阵。

他出生在行动党支持者的家庭,从小就接触政治。当时是80年代中,他的一名叔父辈是行动党强人林吉祥的支持者,常购票出席行动党晚宴,却苦于只懂福建话,甚至不谙懂华语,只好带着少年时期的黄瑞林到晚宴充当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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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就被视为反对党

在这种情况下,黄瑞林开始接触政治,特别是对行动党产生了感情。

NONE 他在开斋节前接受《当今大马》三语版本及网络电视的专访时笑称,从小他就喜欢行动党,也常与他人争执,以致学校老师也认定他长大后必定会加入反对党。

无数个年头后,黄瑞林已经摇身成为州议员,这名老师则已升级为校长,两人有缘再次碰面。

“他来我的餐馆吃饭,他说‘我没有说错,你真正成为了反对党!’”

议长提醒使用马来语

在担任2届州议员期间,黄瑞林踢爆了前雪州大臣基尔的超级豪宅“基宫”,如今则剑指农业部长诺奥马拥有的30英亩养虾地农业部长诺奥马拥有的30英亩养虾地。

但黄瑞林为人所知的不仅是“爆料”,还有他口操流利的马来语在议会厅内议政。而许多民联支持者更津津乐道的,则是黄瑞林道地的爪哇话。

黄瑞林也为本身这门本领引以为荣。他笑道,在雪州变天之前,他有一次在议会厅内与基尔吵架,两人的唇枪舌剑全是爪哇话,以致当时的议长翁依斯迈不得不提醒两人,必须使用马来语,因为就连议长也不明白爪哇话。

从吵架中学习爪哇语

NONE 由于家境不好,黄瑞林并未受过大学教育。他的马来语与爪哇话也并非来自学校的正规教育,而是与邻居的爪哇孩子数不清的吵架中“锻炼”出来。

“我住在一个华人村子,只是刚巧我家是村子内的最后一家华人,隔壁就是临界的马来村。又很凑巧的是,我隔壁住的是一家爪哇裔马来人。”

“我是长子,从小家里很穷,有空时就常跟隔壁的爪哇小孩玩耍。而刚好这家爪哇邻居是一名本地巫统强人,他拿到一个食堂经营合约,叫我帮他忙,薪水大概三四十令吉。”

就在一次次的学校长假中,黄瑞林都到邻居的食堂打工。他甚至不愿回家,就与邻居家孩子睡在一块儿,因为这份假期工还供应饮食。

“当时就只有我一名华人小孩,其他全都是爪哇人。我小时候又很喜欢吵架,每次他们说一些事情,比如贬低华人是‘外来者’(pendatang)等等,我就会跟他们吵架。”

“他们用爪哇话骂我,我也骂回他们,久而久之,我开始能领会爪哇人骂我的方法,我也慢慢开始用爪哇话骂还他们。”

首次上阵吞苦涩败仗

NONE 黄瑞林表示,他与这群爪哇小孩一直交好至今,并视邻居父母为义父母,每年开斋节都有回老家拜访他们。

不过,他说,这名邻居从来没有改变政治信仰,直到2年前去世为止,都还是忠实的巫统支持者。

“我在这里赢了2届,他还是支持巫统。除非我去他那里竞选,可能他就会转投给行动党。”

虽然如此,黄瑞林在适耕庄却胜得一点也不轻松。他第一次攻打适耕庄是在1999年大选,以2044张票落败。

2004年他再次上阵,在阿都拉的新首相效应下,却以344张多数票在这个国阵堡垒区意外胜出。308大选,他寻求蝉联成功,唯多数票已经被削减至190票。

适耕庄的选民比例是42%马来裔、56%华裔与2%印度裔。在1999年大选落败时,黄瑞林获得的马来支持比起华人票更多。当时,由时任副首相安华遭罢黜所掀起的烈火莫熄运动牵动马来民众求变的心,不过华裔却在马华猛打伊斯兰国课题下,以选票保送国阵入布城。

华裔恐惧“伊斯兰国”

黄瑞林在首次败选后,仔细分析了华裔不投给他的原因,结果他想出了一个“妙招”。曾兼职导游的他,决定在适耕庄组旅行团,带队到伊斯兰党执政的吉兰丹州亲自观察,以消弭华裔选民对伊党的恐惧。

“我负责带队,3天2夜,他们自己付钱。适耕庄人很少到过吉兰丹,他们都对这个团非常有兴趣。我每3个月带一次团,1或2辆巴士。我带他们去见(丹州大臣)聂阿兹,他们到了聂老的家看后才惊觉‘哎哟,这是怎么回事?州务大臣竟然住这种甘榜屋?’”

“我也带他们去哥打峇鲁的巴刹。在巴刹里,马来人报纸摊的隔壁就有华人在卖猪肉。他们全都开了眼,‘哎,没有问题啊!’”

“我还带他们去道北,这里有全东南亚最大的卧佛像,就连雪州也没有。于是,我告诉他们,伊党并非像马华所描绘的形象,反之伊斯兰教对全民公平,没有暴政。”

黄瑞林忆述及这段经历时还是历历在目。他说,当时他根本不需要预约,就带着“适耕庄华裔观摩团”会见聂阿兹,后者还与来访者亲切合照,完全没有领袖的架子,更添适耕庄选民的好感。

“全部人都很高兴,回到去后在咖啡店里说‘马华骗人啦,哪有不准吃猪肉?哪有不准喝啤酒?我们晚上就在哥打峇鲁喝嘉士伯(Carlsberg)。’”

带团旅游开选民眼睛

NONE 目前,黄瑞林还常带着适耕庄团到各地旅游。他曾带队参观“基宫”,也常组团到金马仑高原游玩。

旅游是黄瑞林的爱好,他说,通过这种旅行团,不止能够灌输选民一些政治讯息,还能拉近他与选民的关系。

“这是一种‘开眼之旅’。你用说的很难,倒不如你带他们亲自去看,看后回来他们全当了你的发言人,在咖啡店为你传达讯息。”

他笑说,其中一次参观“基宫”时,一名马来宗教老师就爬上“基宫”围墙上看个究竟,然后感叹原来所谓的领袖原来住在一个如此豪华的巨宅中。

担任两届州议员以来,黄瑞林表示,他已经大致上完成了适耕庄的基本建设。从308在野时只能监督政府施政,到如今民联执政雪州,黄瑞林能为选民提供更多的便利。

他目前正积极推广适耕庄的旅游业,并希望在不久的将来,适耕庄除了以“鱼米之乡”为人所知外,也能以旅游业打出名堂。届时,本地人游览吉兰丹及“基宫”之余,外地人也会到适耕庄来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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